夏目老師交給我的工作全都是一些可遇不可求,沒有線索全靠隨緣解決的任務。
在我給閨蜜發了消息之後,果不其然石沉大海沒有任何的回音——我已經習慣了,倒不如說他會準時回我完全是天塌下來的事情。
我將琥珀石打包好小心翼翼放進了袋子裏麵,白色襯衫打底,換上了亞麻色的無袖針織衫、搭配一條剛好沒過大腿的小裙子,用絲帶在腦後綁了一個小團子。順便畫了一層淡妝,瞬間鏡子前麵的我年輕了好幾歲,我自信我現在就算混入高中都沒人能反應過來。
一個溫婉可人的形象再度塑造完成。
雖然我在綱吉君的麵前暴露了不良少女的一麵,但我還是可以拿機車標配總不可能穿裙子吧……這樣的借口唬弄過去。
嗯,不管怎麽樣,形象不能掉,絕對不能夠OOC。
我言辭義正。
在臨出門之前在日曆上打了一個勾,我好像瞄見了不……門的兩個字眼。
……
我的手在門把上僵硬住,大腦運轉過來,反應起來我剛剛看到的是哪幾個字眼。
不,做人不能迷信。
再說了,我和綱吉君都擠不出別的時間出門了,錯過今天就沒有空了。
除非今天是隕石從天而降,不然都沒辦法阻止我出門。
“花言,準備好了嗎?”
綱吉君在沙發的麵前不太熟練地綁上領帶,我見狀歎了一口氣,抽掉了綱吉君目前正在捆綁的溫莎結,回到房間給他拿了波洛領帶。
“真是的……不是工作就不要打溫莎結了。偶爾換換別的口味也不錯吧。”
我熟練地用領帶勾住了綱吉君的脖子,綱吉君相當溫順地低下頭,任由我操作,我手腳麻利地綁好了領帶,再替他理了理衣衫,撫平了褶皺。
未了,我向後撤退了幾步,盯著綱吉君許久後,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