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總說綱吉君是個優秀、可靠的男性,也許是初次印象深深刻印在我的大腦裏麵,他冒冒失失的性格一直到現在都沒有改變過。
我說是我開車過來,到最後綱吉君還是堅持自己過去。等我們兩個放好了購物袋,我想了一會兒,還是發問了。
“綱吉君,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才那麽殷勤。”
他今天貼心的過分,我倍感到了奇怪。
雖然綱吉君平時也很貼心,不過其實他也很懶,平時自己在家裏麵如果不是真的很渴,甚至懶得專門從書房出來倒一杯水。一般我說要去做的事情,他絕對不會和我搶著幹。
這樣的相處方式對我來說反而更加喜歡,相處自然。
於是綱吉君今天又是邀請我出來約會、又是殷勤當拎包小弟、再到細心照顧我會不會逛街逛累了,主動跑去停車場開車過來。
所有的舉動都充斥著一股可疑的氣味。
綱吉君還背著我把購物袋放進車廂裏麵,同時說著:“你看我下幾周不是很忙嗎,到時候可能好幾個月沒法抽空回來陪你了。”
“咦,有那麽嚴重嗎?”我知道綱吉君過段時間很忙,沒空想到會那麽嚴重,不會真的是我之前猜的那樣吧?
我相當嚴肅地說:“難道是公司瀕臨破產危機,還是公股東爭吵分家?還是說敵對公司進行了商業戰爭?”
綱吉君哭笑不得,“你在想什麽呀……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好像也沒有什麽錯……”
“什麽什麽?三選一是哪個?”
“……花言,為什麽我覺得你很開心的樣子?”綱吉君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應該算是第三種吧,現在隻能算是隱藏憂患,還沒有實質性的定論。”
“因為我有一個夢想——”我收斂嬉皮笑臉,綱吉君被我的情緒傳染,他緊張地看著我,喉嚨咕嚕一聲等待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