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綱吉君起身的瞬間,在不經意之間,我好像認識了他新的一麵。
不……嚴格來說並不能這樣講。
他深入人心的溫柔早就深刻在我的心中,我知道他的溫柔能促使他做出各種各樣的舉動,可這永遠不是他衝到我麵前的理由。
我幾乎是帶著不可置信的心情,完成了後來的所有操作。
有兩名劫匪率先闖入進來,哪怕我用打傷了他們的致命處,後方仍舊有兩名劫匪在外麵。
“有槍!是誰開槍了?”
“裏麵有條子在!”受傷的劫匪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向著後方通知道。
“他們怎麽進去的,不就隻有一個小窗戶嗎?就算是小孩子都鑽不進來!”
“我不知道,裏麵也充滿了煙霧,我看不清。”
“廢物!”為首的劫匪痛罵一聲,“進去!條子不可能從小窗戶裏麵爬進來的!”
正解。
裏麵有三十多名人質,哪怕裏麵真的有警察通過不為人知的通道進入,也不可能毫無聲響,至少不可能有大量的人員衝進來。人質如此之多,就算進來的警察有五六個,都不可能全然安好地保護。
正門已經有人闖進來了,如果他們接著待在這個中間區域,毫無疑問會被包夾,除了進來沒有別的方法了。
通過他們剛剛的對話,我已經明白了他們現在距離綱吉君很遠,隻要我在他們闖進來的瞬間將他們打倒就沒有別的問題了。
而且為了避免讓綱吉君受到傷害,我也不會打算讓他們有逃跑的機會,至少——憑借我的記憶力,大概知曉兩個區域之間的閘門按鈕在哪裏。劫匪進來以後我就馬上攔截他們在裏麵,同時……做好擊斃他們的準備。
我的思緒陷入了冷靜專注的狀態,目光緊緊盯著門口處不放。
我的眼前、尤其突然的出現了一縷火焰。
起初不過是小小的一縷,高溫的出現在我的眼中無疑是黑暗之中的明光,極其奪目,我就算是想忽略它的存在都尤其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