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閨蜜,性別男,名叫太宰治。
目前正在港口黑手黨絕讚當童工中。
雖然我說他是我閨蜜,然而某個人對此一無所知,隻是我私底下暗戳戳這樣稱呼他。我一開始還隻是把他擺在了關係還算好的損友位置上,但我和他因為工作原因接觸得多了,他神經纖細堪比女高中生,總有一種讓我回到學生時代時的錯覺。
我和他之間的相遇自然也是因為工作上的原因,我當時才是初出茅廬的新人,被上司種田長官帶出去做出勤,陰差陽錯之下遇到了港口黑手黨的森鷗外和雙黑二人組,雖然我後來可以肯定是森鷗外故意撞上來的。
森鷗外和種田山頭火兩個人在一旁明爭暗鬥,燃起了激烈的火花,話術一套又一套的。
種田長官和森鷗外唇槍舌戰走到一邊之前特意提醒我太宰治不好對付,是個人精。
哇哦,能被種田長官這樣評價的,看來是相當高等級的人物了。
我打起了精神,全無剛剛怠惰的模樣了。
我完全不慌不忙,和太宰治聊天時全程端著架子說一些敷衍且模糊的話語。
的確,我知道有些人可以從人的衣著打扮、衣服身上噴灑的香水、乃至鞋子上的泥土推測出各種細枝末節。一般而言哪怕再厲害的偵探也很難做到這種地步,不過我遇到這種類型的人並不少,如江戶川亂步。
我在這裏做出一個假設,太宰治的確有這種觀察能力在,從我身上得到了一些情報。這一點點的情報,卻不足以對我造成威脅。
——因為我是異能特務科的,而他的身份是港口黑手黨。
換言而知……有求於人的是他們□□啊。
他們無法對我采取強硬的手段,隻能從側麵下手。隻要我保持模糊的說話方式,既不肯定也不否定,再控製一下自己的神情和小動作。太宰治除非是神仙能直接讀我的心,不然都沒可能從我身上讀出完全準確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