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真的要反省一下自己一不注意就上頭的性格了。
我麵色深沉,看著桌麵上的婚姻屆。
這婚姻屆自然也是成對的,另外一張就在沢田綱吉的手裏麵。
居然自己一股子上頭就真的去扯證了。
沢田綱吉本人比我還恍惚,盯著婚姻屆看了好久之後,從口裏麵吸了一口很長的涼氣。隨後跟我告別了,神情恍惚地離開了。
我覺得他八成是想自己緩緩。
我看他搖搖晃晃地走,一度擔心路上的電線杆不夠他撞。
好歹是自己的結婚對象,回家之後我就拜托了外麵的情報販子大概調查了一下沢田綱吉目前的身份背景。
雖然我是情報部部長,總不可能私人事情都拿政府力量調查吧?好歹我自認自己不是一個稅金小偷。加上沢田綱吉這種普通人也用不著用政府力量調查。
沢田綱吉的情報很快就出來了。
沢田奈奈、沢田家光……父母家庭關係的故事我大概掃了一眼就沒有繼續關注了。
沢田綱吉果不其然混的很好,在高中畢業之後跑到了海外的大學就讀,目前和朋友在意大利合資注冊了一家珠寶公司,目前開的分店都開到了日本了。就連我這個不怎麽關注珠寶的人,我都在日本聽過他的名號。
我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騙了一個金龜婿回來。
澤田奈奈和我媽認識,知道了這件事之後兩位母親大人都十分高興,偶爾還會喊我去家裏做客。
我和沢田綱吉後來順水推舟的合住到一塊了,沢田綱吉不是每天都在家,而是一個月之中會抽一周時間從意大利回來陪我。雖說這樣不太好,不過我真的挺高興的,大量的私人空間足夠令我隱瞞政府相關的機密工作。
沢田綱吉倒是感覺十分羞愧:“抱歉,不能夠每天都陪在你的身邊。”
我表麵善解人意,心裏樂開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