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裏麵神奇的多了一隻從天而降的哆啦A夢,用了各種各樣的道具將他從白蘭的槍下救了下來。
……截止到現在,已經有許許多多該深究探尋下去的問題。
比如說那個哆啦A夢是不是幻術師做的惡作劇,或許又是那個神出鬼沒的六道骸搗的鬼。
沢田綱吉很快就否認了這個可能性,光是在一瞬間從遙遠的意大利把他精準無誤地帶回了家中這種能耐,六道骸就不可能做到。
【不要離開這裏,這裏是安全的。密魯菲奧雷並不知道你被調包的消息。】
分不清男音還是女聲的中性化聲音從腦袋之中重新回響。
哪怕在自己熟悉的家中,沢田綱吉依舊難以冷靜下來。這件事情發生的實在太過於猝不及防,後麵的掃尾工作仿佛像是小山一樣堆積在自己的麵前。
……隼人和武怎麽樣了。
沢田綱吉坐立難安,他大腦嗡嗡作響,短時間內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
按照原計劃獄寺隼人和山本武本身就需要承擔相應的風險,也許是因為當時的沢田綱吉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如今唯有他一個人安全、脫身遊離在危險之外,隻有自己的同伴們還承受著未知的風險,這樣的感覺不是一般的糟糕。
沢田綱吉下意識想用手擰一把眉心,手指遞到自己的眼前時,才注意到整棟房子裏麵蒙上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灰塵,已經許久沒有人在這棟房子裏麵居住過了。
沢田綱吉身上純黑的披風都沾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低頭一看自己這一身經典的黑手黨裝扮。
……還是先換一身衣服,把房子打掃一遍吧。
打掃是切換心情的方法之一,沢田綱吉彼時也並非是十年前的他,他冷靜下來,一邊打掃衛生,一邊整理現在的狀況。
他沒有辦法重新回到彭格列,至少現在暫時不能夠。手機、通信賬號,有關於沢田綱吉所有一切的東西都不能夠使用,恐怕也正如某個明顯不是哆啦A夢的人所說,他隻能待在自己家裏麵哪裏都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