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並盛町的時候稍稍花了點時間,我在進咖啡店的之前,發覺有幾個國中生帶著幾個小孩子團團圍著桌子,又不像是組團來咖啡廳做作業,也不像是在享受生活。在這個不適時宜的溫度穿多一件外套,又戴了太陽鏡,將大部分特征掩蓋住,在如此可疑的情況下,他們又探頭探腦往店鋪裏麵看。
我順著他們的目光往裏麵看,隻見沢田綱吉冷汗涔涔,透過玻璃窗戶的反射窺看到國中生們的偷窺,好幾次他沒忍住往國中生這邊看,那三個男生就像是被打到的地鼠一樣猛地趴了下來躲避沢田綱吉的目光。
“笨蛋,都怪你們太吵了。”
“喊得最大聲的就是章魚頭吧。”
“還有——庫洛姆你為什麽不趴下來。”
靦腆的女生完全沒有理會他們的打算,她懷裏麵還抱著一個正在胡吃海喝的爆炸頭小孩子。
這個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就算我想當沒看到都很困難,沒瞧見店員們已經沒忍住在一旁竊竊私語說他們的奇怪的行為。
他們監視綱吉君的動作實在太明顯了,以致於我第一時間聯想到他們是不是彭格列的人,開始思考彭格列招收童工的可能性很大。
沢田綱吉的目光觸及到我,他坐立不安、忐忑的心情幾乎是放大化,全身上下的情緒都好像朝著我這邊呐喊不要過去。
我假裝什麽都沒有看過,徑直路過了沢田綱吉時,沢田綱吉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完蛋了”的情緒。我略微踉蹌一下,在沢田綱吉下意識想要扶住我的時候,我另外一隻手支在了桌麵上,順帶將一個藍牙耳機放到了沢田綱吉的手內。
我壓低了聲音說:“戴上耳機。”
哪怕一瞬間做出了那麽多動作,我表麵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
“抱歉,我的腳不小心崴了一下。”
沢田綱吉反應慢了一拍,才磕磕絆絆地回複我:“沒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