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君和我一塊進了房間,房間內的擺設顯然比其他的房間要豪華許多,然而大致上幾乎沒有使用過的痕跡。
一旦切換場地,綱吉君身上就展露出了受過專業訓練的成果,他以一種非同尋常的速度冷靜下來。剛剛我全程壓他上風的風向漸漸就發生了改變,然而不變的就是……這家夥還是在滿臉琢磨著怎麽用一種稍微令我容易接受的話語開始談論。
“容我提醒一下,綱吉君。我原本預計隻有三分鍾時間調走你的守護者們,現在已經接近三分鍾了喔……?如果再不快點說完,你親愛的守護者們就要過來這邊了。”
我催促著綱吉君,不想給他太多思考時間。
綱吉君朝我看了好一會兒,做出了我完全沒有預料到、又該死地正常的舉動。
他從兜裏麵掏出了手機,給獄寺隼人打電話。
綱吉君語氣平和跟自家守護者通電話。
“獄寺,我好像有一些暈船,想稍微休息一下。外麵的事情拜托你了,山本那邊也替我轉達一下……啊,不需要吃藥,我睡一會兒就好了。”
隻是一句話,將守護者們想過來的可能性通通擋在了外麵。
大部分的戰鬥人員都在守護者們的眼皮底下,杜絕了絕大部分的刺殺可能性。
又可能是因為綱吉君那本身就很高的戰鬥力,想要在毫無動靜的情況下暗殺他的難度簡直非同一般的高。一旦有動靜發生,在船上的各個守護者立刻就會趕到綱吉君的身邊。
他掛掉了電話,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下,隨後露出了一個故意裝可愛又溫柔的笑容,綱吉君低低笑了一聲:“花言,現在我們可以談的時間有很多。”
我本來還想說綱吉君耍賴,我手上微微一動,牽扯到了手上的手銬。
……嗯。
能在守護者的眼皮底下把綱吉君拷起來,我某種程度上說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