詳細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清楚,嵐之守護者獄寺隼人臭著一張臉和身旁的山本武小聲逼逼叨叨了什麽,山本武露出了不以為然的笑容,反倒是去安慰了幾聲獄寺隼人,獄寺隼人完全沒有好脾氣應和的打算。
兩個人距離太遠,我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什麽。
這兩位守護者幾乎是一種不容拒絕的態度,用著虛假的好態度勸退了所有想要離去的人,將船內的所有人聚集到了大廳內。
緊接著,一直連綿不斷在船艙內爆發的雜音和震動,在短暫的停滯後,更加轟轟烈烈的響起來,這個劇變僅僅隻產生了十分鍾,所有的一切好像就不再出現,出現了詭譎的安靜,好像外麵驚濤駭浪般的戰鬥翛然結束一樣。
我最開始是順著人流進入房間的,幾乎沒有人注意到我離開了甲板後去了哪裏。知道我計劃的太宰治自然不會多問,而古川遙人對我的行為方式是相當縱容的。比我高的上司也就隻有快要猝死的安吾前輩——
一邊這樣想著的我,看到了安吾前輩坐在了椅子上,眼皮底下的黑眼圈濃重地驚人,而此時此刻安吾前輩雙手交叉合攏放在了膝蓋上,食指偶爾毫無節奏地在手背上敲擊,這是不安的體現,安吾前輩整張臉上寫滿了一些不為人知的擔憂。
……嗯?
按照安吾前輩不久之前和我通話時的態度,他現在應該滿心都想著睡覺。換做是我這個狀態,直接靠著椅子背睡過去了。
安吾前輩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怎麽忽然就不安起來了?
這樣想著的我,從人山人海之中遞過去了一個視線,卻沒有主動前去和安吾前輩搭話。
這是當然的事情,我過去和安吾前輩搭話太容易引起森鷗外的注意了。
我正打算從人流中脫離,去尋找我自己的大部隊時,安吾前輩注意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