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暴露我們兩個人的身份之後,我們的生活發生了什麽變化的話……
家務活還是兩個人平攤,在外威風的彭格列首領回到家該晾衣服的還是要晾衣服。我一個在黑市人頭價格上百億的異能特務科的情報部部長該負責做飯的還是做飯。雖然家務活會看情況進行交換,我們兩個人中偶爾某個人忽然犯懶耍賴答應對方一些不平等條約以此逃避家務活。
總之……就算暴露了我們看起來很厲害的身份,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還是沒有變過的。
我們暗麵的身份又不是昨天才開始當,難道暴露了就會性情大變嗎?完全是不可能的!
日子該怎麽過就怎麽過,並不會因此發生巨大的變化。
明知道我身處高位、工資絕對不會低到哪裏去的綱吉君,在商量好快刀斬亂麻,幹脆後天就要出發都去旅遊時,眼睛都不眨一下給我打了一筆錢,硬要說有什麽變化的話……
“當定期存款吧,我手上的錢……與其都便宜給維修部,不如還是交給花言用錢,到時候出國旅遊,你肯定又會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買一大堆東西了。”
我手上還拿著手機,指著短信跟綱吉君說他又給我打了一大筆錢的事情。聽到他這句話,我呆愣了好一會兒,眨了眨眼睛說:“綱吉君……已經完全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反而有些不習慣……”
雖然某種意義上,綱吉君直接跟我說的答案,讓我忍不住可憐他了。
我憐憫的態度過於明顯,綱吉君聲音微微提高,訴說著除了彭格列成員以外都不懂的辛酸淚:“瓦裏安那邊每次來總部都會轟轟烈烈大幹一場,骸和雲雀學長每次碰麵都會打架,那幾個移動定時炸彈我也沒有辦法啊。”
“而且……現在能直接和花言說實話,我反倒是意外地鬆了一口氣。”綱吉君用手搔了搔臉頰,他用著難以聽清的聲音小聲嘀咕著:“也許十年前的我沒有說錯,提前說清楚比較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