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一直從綱吉君的身上聞到那股男士香水和煙味,其實一度稀薄得可以忽略不計。
但是……要知道綱吉君他往日從來不會染上其他味道的!要不就是他們兩個長時間呆在一塊,要不就是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進行了親密接觸。
其實我平時沒有那麽霸道的,可是這次我出奇的反應大。
可惡,明明知道是男人了,為什麽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NTR感,女性的直覺正在瘋狂叫囂有情敵。
於是我不動聲色地在綱吉君出門之前給綱吉君穿的西裝外套上噴了女士香水。
“……花言,你在幹什麽?”
沢田綱吉剛梳洗完畢,從盥洗室出來就瞧見我拿著從來不用的香水往西裝上使勁噴。
“宣布主權。”
“?”
我幫綱吉君穿上了西裝。
綱吉君四肢修長,肌肉也完全不誇張,穿上黑色西裝總有一種溫文儒雅的氣質在。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沒有別的男人會比綱吉君更適合穿西裝了,明明普通的版式都能穿的那麽好看。
大概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差別吧。
綱吉君彎下腰親了一下我的側臉,張開雙手攏住了我。
“工作之前讓我充會電……”
綱吉君的工作其實一直都很多,偶爾我跟他打國際長途電話,哪怕沒有注意時差,綱吉君也總是秒接我的電話。明明意大利已經是深夜了……我一度懷疑綱吉君全公司上下是不是隻有綱吉君在幹活,怎麽所有工作都堆到綱吉君身上了。
當我說出我的疑惑是,綱吉君神色莫測,目光不知道落到空中某個點上,隨後虛弱地說。
“隻要不給我添麻煩就好了,不應該要求那麽多的。”
我肯定了綱吉君的公司也不是什麽好東西,怎麽老板幹的活最多,要不就是管理層出現了什麽毛病。
不過不管我怎麽說,綱吉君苦澀地說會調整的。然而就算這樣,綱吉君每周休息回來的第一天都是癱瘓在**不得動彈,偶爾做夢也會吐出幾個聽不懂的意大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