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時間抹不平的悲傷,沒有時間覆蓋不了的往事。
隻是事件發生的一個月之後,在放學回來的路上,裏奈抱著夏油傑的腰,靠在他背上,說道:“我不想去上學了。”
夏油傑有些驚訝,但隻是問道:“可以告訴我,為什麽嗎?”
裏奈看著掠過的風景,半晌才說道:“大概……是因為厭煩了吧。”
厭煩了麵對同學們的異樣的眼神,和時不時莫名冒出來的安慰可憐的話語,會讓人把好不容易埋藏起來的記憶反複的挖掘出來。
那空地被那些人翻得一片狼藉,寸草不生,讓人無法安生。
那些莫名其妙的好意,那些莫名其妙的同情,並沒有讓裏奈感覺到溫暖,隻讓她越來越感到難以忍受。
夏油傑大概了解了一點,最後說道:“如果你是經過認真思考而決定的,因此決定的後果也都全部想清楚的話,我支持你。”
“謝謝你……傑。”
裏奈承認她對這個溫暖的少年的感動,但是總覺得言語太過於蒼白。
而夏油媽媽隻是溫柔的詢問她:“真的可以嗎?畢竟馬上就是很重要的三年級了。”
裏奈隻是點頭確定。
況且按照她的成績,在家自學也是完全不成問題的,升學考試也都不是問題。
裏奈從夏油傑的房間搬回了自己家。
畢竟她不可能一直住在這裏,就算夏油媽媽一直挽留,夏油爸爸看著報紙沒說話,但也是一副很讚同的模樣。
最後麵對著夏有媽媽熱情的挽留都有些招架不住的裏奈,將視線落在了一旁一直看好戲的夏油傑身上,帶著一些抱怨的意味。
夏油傑握拳低著嘴巴,遮掩的輕咳了一聲,起身走到夏油媽媽的身後,輕輕的握著她的肩膀說道:“媽媽,裏奈隻是回自己的家而已,就在隔壁,又不是以後都不來了。”
夏油媽媽恨鐵不成鋼的轉身瞪了自家兒子一眼,心想著,那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