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傷看上去很嚴重的樣子, 我來幫您包紮。”
原本無論對待對手還是隊友都一樣冷漠的八岐大蛇此時說話都帶著些許暖意,少年模樣的他笑起來讓人隻有如沐春風這一種感受,完全不像是一個邪神該有的笑容。
十多年的侍奉, 赤司征十郎都沒有看到過八岐大蛇這樣無害溫柔的一麵,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覺不相信麵前這人是那位最喜歡看生命之花掉落的蛇神大人。
然而這還不是最讓人無法置信, 下一秒,八岐大蛇就半跪了下來, 低垂著眼眸觀察著關小冉腿上的傷,輕顫的睫毛展現出他並不是很平靜的內心。
“抱歉, 很疼吧,是我沒有在賽場上保護好您。”
八岐大蛇臉上浮現出極為明顯的懊惱神色,實際上他也確實是有些後悔, 但凡他剛剛心態放平和一些不看人熱鬧,隨便抬手一接就能免除這一切的發生。
鬼切不屑於八岐大蛇此時的虛偽, 他們二五仔就算是沒有看到阿媽的臉的時候, 就像是酒吞,也完全沒有放任阿媽受過傷:“事到如今說這些話還有用嗎?曉大人的傷勢如此嚴重, 你難辭其咎。”
“......你說的不錯, 所以我現在在向曉道歉。”八岐大蛇心裏給鬼切狠狠的記上了一筆, 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和失憶阿媽相處的頻率比鬼切少, 更不能在態度上惹阿媽不悅。
“我沒想到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八岐大蛇抬手從袖口處用神力凝結出細膩的繃帶, 當著這麽多普通人的麵,當場把阿媽的傷口治愈很顯然是一件很腦殘的事, 所以他隻是抬手以不潔之力衝刷走傷口上可能會造成感染的細菌。
骨節分明的手指靈活的將繃帶纏繞在傷口處, 控製著綁縛的力度適中, 不要讓阿媽行動不便, 同時將大部分時候都拿來破壞使用的不潔之力用作止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