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小冉小時候確實有過吃章魚燒吃到飽的願望, 但真的實行起來,感覺卻並不算太美好。將近二十個章魚燒吃完撐得她直打飽嗝。
亂步很顯然也是這種情況,按理說他們兩個都算是的飯量比較大的, 吃六人份的章魚燒也十分勉強了,往日裏最後一樣食物總是遭受兩人爭搶,但現在碗裏的章魚燒就沒有了這種魔力。
兩人好像忽然就覺醒了兄友弟恭之魂一樣, 推搡著要把最後一個章魚燒讓給對方。
以前兩人交鋒都是有輸有贏,一般關小冉仗著自己年紀小和老父親在場能占點優勢, 但現在老父親不在這裏,她最終還是輸給了亂步大哥。
硬把章魚燒塞進肚子裏, 關小冉皺起了苦瓜臉,覺得自己該去超市裏買瓶山楂味的果汁喝,不然消化不良是鐵板釘釘的事。
“大哥, 大嶽丸怎麽會跑這裏賣章魚燒啊。”
吃飽了,關小冉才有力氣問亂步, “而且還做得這麽好吃, 這合理嗎?”
“挺合理的呀,還是因為你才過來的, 而且, 誰規定海國號上的少主做飯不能好吃?”亂步從沒有指望過關小冉的觀察力, 多少線索放在關小冉的眼前她都看不出來, 說出去這是自己妹妹, 就算沒有血緣關係他都覺得自己丟人。當然這隻是在心中想想,現實中卻還是慢慢把細節和她解釋著。
同樣的, 關小冉也覺得生活不能自理的大寶寶兄長挺丟人的, 不互相嫌棄才是異常現象。
亂步花了整整五分鍾的時間才和把情況和關小冉解釋了一通, 解釋完大嶽丸那邊的材料也賣完了, 在少女們失望的目光中興高采烈的把攤位扔給夜叉,自己跑到了他們旁邊和阿媽打招呼。
態度很熱情禮貌,和打架時給人的感覺截然不同,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位是因為誰才這樣和顏悅色。
大嶽丸的鯊魚牙這個時候看起來也不凶殘,關小冉總有種自己把手伸進他嘴裏也不會被咬疼的錯覺,最後蠢蠢欲動的戳了戳他的臉,卻大臉盤子在手指上蹭了蹭,這讓關小冉詭異的感到了對方的軟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