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三天之後,關小冉都為自己英明的決斷感到欣慰。
鬼切是個粘人精,但身上的宅屬性不會影響關小冉上學,重點是在家裏,她的床就再也沒有經受過茨木腳丫子的摧殘。
關小冉晚上回家後鬼切就跟著她,還特別聽亂步大哥的話幫忙跑腿,出乎預料的是那可怖的戰鬥力,有一點風吹草動就當場動手,茨木有幾次都差點被當場抓獲。
不過鬼切拒絕了與謝野晶子治療的方案,選擇讓身上的傷口慢慢愈合。
畢竟如果想讓傷口愈合的話哪裏用得了別人,他用妖力不就完了,他失去的是記憶,又不是實力。
白天他以養傷的名義一直留在房間裏,有一次關小冉回家的早順路就去看了看他,鬼切就安安靜靜的的坐在床鋪上,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深藍色的長發柔順的披散在肩膀上,像朵隨時都可能凋零的小白花。
“曉大人,您是特意來看我的嗎?”
鬼切平時總癱著的臉在麵對她的時候竟然扯出了一個堪稱可愛的笑:“這是在下的榮幸,在下真的很高興。”
能看得出來鬼切真的很高興,周身似乎都在漂浮著小花花的氣場,就算是雛鳥情節,鬼切對她的好感度未免也高的嚇人了。
“倒也不用這麽說。”
關小冉從書包裏給鬼切遞過去一瓶果汁,“在這裏缺什麽需要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嗯。”鬼切點點頭,擰瓶蓋的時候眼睛的餘光看了看關小冉,原本輕鬆能把瓶給捏碎的手頓了頓,一副‘我好虛弱’的模樣,隨機求助似的望向她:“曉大人,這個,在下擰不開,您能幫在下這個忙嗎?”
雖然關小冉知道鬼切八成是在演,但這種小綠茶誰不喜歡麽,她受用的把果汁接過來,準備大展身手,然而到手卻發現了一件事——她也擰不開。
差點忘了她自己是個戰五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