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這次打孩子下手比較狠, 茨木還好,失去記憶不習慣挨打的鬼切被打的嗷嗷叫喚,最後受不了疼直接把自己縮回了本體裏, 怎麽招呼都不出來。
晴明都氣笑了,掂著鬼切的本體在地上哐哐哐砸了好幾下,直到聽到鬼切靈魂中傳來的哭聲才算作罷。
一個個當著自己的麵都敢欺負好友, 這要是再不管製管製那還得了?
以往晴明因為修養緣故都是不動手的,但現在好友失憶了, 打孩子的任務不接手也不行。
讓鬼切變回來這崽子被打蒙了沒有反應,晴明掂量了一下鬼切本體的重量, 發覺對於好友而言也算是可以承受,幹脆拿給了關小冉防身。
真要是遇到什麽危險,隻要把刀□□, 鬼切就能操縱著好友把人給砍了。
“乖寶兒呢?”關小冉抱著刀往晴明身後看了看,沒看到鬼切的人影有些疑惑。
“在下打的狠了, 他正在房間裏哭著呢, 你現在想見他?”晴明的謊話隨口就來,料定剛被摔了手機的關小冉並不想看到任何一隻二五仔。
事實證明, 他的想法是正確的, 關小冉點了點頭後就沒再問, 轉而觀察晴明給自己的太刀。
漂亮又精致的刀身, 關小冉的劍術不咋地, 卻在老父親的熏陶下在辨別刀劍的質量上有所了解,她可以確定, 這柄刀甚至比老父親常用的佩刀還要優質完美得多。
“這是......”
晴明解釋的很流暢, 也不告訴關小冉真相, 如果隻是一柄刀的話, 相信就算是出去浪好友也不介意帶在身上:“乖寶兒的武器,在下給沒收了,不過對我而言沒什麽用處,就交給曉暫時充作防身,過兩天再歸還也無妨。”
按理說鬼切被打一頓縮回本體十分鍾就算是極限了,但因為晴明的操作他現在乖得一批,被阿媽抱在懷裏他完全沒有鑽出來鬧騰的念頭,想想曉大人還有可能拿著他揮舞,他覺得自己老實個十天半個月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