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司還是第一次看到八岐大蛇變化形貌, 他不免得愣了愣,反應過來就回答了神明的問題。
“當然,我現在就去聯係父親幫您辦理手續, 您想要使用什麽名字?”
八岐大蛇不屑於使用假名,但他的本名在人類世界怎麽看都不太正常,他便直接用神社的名字:“八俁遠呂智。”
雖說用小名小寶兒也不錯, 但那種過於親昵的稱呼八岐大蛇並不習慣從阿媽之外的人口中叫出來。
赤司也沒覺得有哪裏不對,八俁遠呂智神社本就是隱藏在結界中, 家族之外沒幾個外人知道,而八岐大蛇眼看著也不是真的想要在學校好好學習。
蛇神大人想要體驗學生生活, 供奉神明的赤司家自然要為蛇神安排好一些。
少年人的體態讓八岐大蛇想起了一些回憶,他拿起手旁的八咫鏡,稍微調整了一下, 就對著鏡子展露除了一個相當溫和的笑容。
神明的笑不會毫無緣由,越是活得時間久, 他們的情緒波動越小。
大多數邪神的笑都有著嘲諷的含義, 可對八岐大蛇來說嘲諷的笑容也是少數,他基本隻有看戲或者別有目的是麵上才會有極為淺淡的笑意, 就像是之前**年幼的赤司交易靈魂時的淺笑。
但那都是在外人麵前, 以前在這個年紀的時候, 他對著阿媽往往就是如此笑意, 八岐大蛇很清楚阿媽的喜好, 阿媽每次看到都會忍不住捏他的臉。為了避免阿媽的手被他看似柔軟實則比蛇麟還要堅硬的皮膚咯到,他還要用神力將阿媽觸碰的位置變得柔軟一些。
然而現在......阿媽已經十多年沒有捏他臉了。
他唇邊的笑意持續時間不過是轉瞬, 隨後就恢複了往日的冷淡。
赤司知道八岐大蛇是個很好侍奉的神明, 卻沒想到八岐大蛇的要求竟然比他預想的還要少, 動作也極為迅速, 第二天他就在洛山高校的大門前看到了觀察著人流的八岐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