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心疼頭發呢?”十年後的關小冉看晴明摸頭發的動作就能猜到他心裏在想什麽。
她雖然見證過晴明的脫發史, 但對方卻也沒脫發嚴重到一定境界,她不是很理解晴明這種過於嚴謹的防脫意識,隻覺得挺有意思的。
“你就別看了, 不管現在再茂密,等回去之後,茨木都能給你薅回解放前。”
畢竟以前在陰陽寮裏的時候, 喜歡看別人痛苦表情的茨木最愛的事情就是薅晴明和長發男性式神的頭發,也是因為這群男孩子比小姑娘還要愛護頭發。
至於為什麽沒有薅女孩子的頭發, 主要是因為阿媽特意教過不能那麽做,茨木也挨過揪姐妹頭發的打。就隻能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誘導想要減肥的姐妹們大吃大喝, 阿媽知道的都有好幾件,最近一次是嫌自己胖的青行燈剛有減肥的意願,就被茨木拿著各種美食連續引誘了一周, 以至於最後非但沒能瘦下來,反而還胖了幾斤。
“冉, 你就別在在下麵前提那個名字了行嗎?”晴明也知道這個道理, 但他還想再掙紮一下。
他倒不是不想因為頭發懲罰茨木,但小作精大部分時候都十分機智, 他還沒來得及動手茨木就嗷嗷叫著找阿媽,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那波操作是要把人打死。
好友不是那種偏心崽子的熊家長, 一般在茨木犯錯誤的時候也不會多管, 但眉眼間都會流露出不忍的情緒, 晴明每次看到好友那個表情再多的氣也消了,連茨木都不忍心動手打了。
最後隻是把茨木最近瞞著好友作的那些死抖摟出來, 讓好友自己動手。
“哈哈哈, 分明你和茨木的感情不是挺好的嘛, 他小時候調皮的時候你還給他收拾爛攤子。”十年後的關小冉忍俊不禁的笑了笑, 她腦子裏還記得式神們小時候發生的事。
晴明很無奈,他當初怎麽能想到那個又軟又萌的小團子能進化成如今這樣一個作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