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牙的身體殘缺導致了他對負責自己行動如常的輪車要求極高。
那發亮得有些奇詭的金屬正是他在敗於邀月手下之後的數年潛心尋找之後的結果, 是以這輪車除了讓人防不勝防的暗器配備之外,本身也是一件足夠抵禦任何刀兵的防禦武器。
然而當那把看起來薄得隻需要稍微用點力道就可以折斷的刀插入那輪軸之間的時候,魏無牙聽到了一聲讓他覺得恐懼的輪軸斷折的聲音。
或許還不足以在這短短一刹間,就讓這極其稀有的金屬打造的輪車報廢, 卻足以讓他的車被限製住腳步。
方才出招之間強橫無匹的金衫少女, 此刻卻無疑用的是巧勁。
雙刀齊出, 魏無牙挫敗地發現, 自己不僅無法用那行動之間轉出了殘影的輪子碾碎她的飛刀,甚至無法試圖在熟練地方向調撥, 讓飛刀陷入的狀態下, 攪碎她的絲線。
夜色皎月之下,他看見了一片飛針亂線, 混雜在那雙刀之後又來兩把的飛刀走線之中。
但這並不是同一種絲線。
懸係飛刀的那種以他的眼力居然沒見過,而走線繚亂卻實則暗藏章法的另一種絲線,分明就是黑蜘蛛銀絲渡虛的絲, 也不知道是在何時落到了她的手上,以至於在他的輪車減速之際,這一張鋪開的天羅地網便朝著他兜頭罩下, 若不能逃出去便要徹底被捆個結實。
他突然發現自己當真是失策。
當年出賣江楓找上他們十二星相的江琴,如今都已經是武功大進,能稱得上是“大俠”的了。
更何況是當年便幾乎將他打了個半死不活的邀月。
他藏匿在龜山之中這麽多年,自詡自己已然是今非昔比,可邀月這個武道奇才又如何會在原地止步不前。
明玉功六層便足以與天下高手一爭長短,
他更是小看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直接劫持了花無缺來迫使邀月來此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