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你每次在傳送過去的時候就要整出點事情, 回來又……”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常春島上那個房間,和此前兩次回來的時候一樣,房間裏燃燒著的蠟燭沒有分毫的變化, 就好像隻是在這個夜晚吹過了一陣晚風一樣。
她推開窗朝外開, 屋外島上的花木有在夜間泛起熒光的, 海潮的氣息從遠處的岸線傳來,混雜在草木清香之中, 被夜晚催化形成了一種讓人覺得昏然欲睡的氣味。
時年卻不太睡得著了。
她在出海之後一如上次一般找到了常春島上,不過那個“常春島”好像又經過了數年的變遷, 有人像是曾經在島上定居過, 抹除掉了一部分原本日後門下在此地的痕跡。
但這幾個在島上居住的人好像並不是霸占此地的,而是在此地已經無人之後去了那裏定居。
又因為是純然的隱居狀態,這些人不需要如日後一般還在管著中原的瑣碎事情,也不需要記錄門派成長的點滴,她尋找良久也沒發現什麽標誌性的線索。
倒是在其中的一個屋子裏看見了不少易容/麵具,大約有個易容好手住在那裏。
不過有趣的是,此人衣櫃裏的衣服大半都是男性的,看梳妝台的情況便知道住在那裏的應當是一位公子, 然而他的易容/麵具裏,女性身份的占據了相當大的一部分。
時年覺得有點意思。
可惜他們應該是沒什麽機會見麵的。
她琢磨著自己這一年裏除了在常春島上的探尋有些摸不著頭腦之外,無論是嫁衣神功的突破還是到手五絕神功,以及和邀月比鬥之後對自身功法的體悟更上一層樓,都是尋常人難以在這樣短的時間內得到的收獲。
更何況, 從邀月這裏得到的移花接玉, 配合流雲飛袖的自在招式, 恐怕會讓很多人頭疼才對。
她閉上了眼睛, 任由夜風穿過林間吹在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