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無邪聽到時年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從天泉山到六分半堂?還是從代樓主的房間開始挖掘?”
是你們瘋了還是我瘋了, 楊無邪在內心腹誹了一句。
他那張慣來看著溫和且風輕雲淡,籠罩著一層書卷氣的臉上,難得出現了大約可以算得上是破功的情緒。
“這條密道就算要挖, 也必須掌控在代樓主的手裏,從他的臥房開始沒什麽不對的吧?”時年避重就輕地隻回應了後半個問題, 讓楊無邪那個記憶能力超群的腦袋都感覺到了一點頭疼。
但既然蘇夢枕都沒駁回她的這個想法,或許還真有背後的道理。
楊無邪盤算了一下回答道, “三個月。”
三個月可以發生很多事,又好像發生不了多少事。
時年跟雷損坦言自己覺得武功學藝不精。
她傷在驚濤書生的掌下, 雖然是被自己人打的也是為了騙過顏鶴發,但也實在是丟臉,所以決定趁著此時與迷天七聖盟的僵持階段,努力練功,以期在決出勝負的時候做個稱職的打手。
當然她在說的時候說的並非打手,而是說自己要提高懲惡除奸的效率。
雷損已經得到了雷媚的應允正在心情好的時候,也管不著時年到底想幹什麽。
在此期間,已經改了名字作白愁飛的白遊今正式拜入元十三限的門下。
這條消息原本是不應該傳得這麽開的, 畢竟元十三限雖然被蔡京調入了京城, 卻實際上並沒有正式的官職任命, 他就算是收一百個徒弟,甚至開辦個武館都沒人攔著他。
然而在他入門之後不久,驚怖大將軍府上原本就已經折了一個的“鳥弓兔狗”四將裏,兔大師也死了個不明不白。
淩驚怖確實有這個地位再培養出第二個兔大師, 第二個狗道人。
可他越是身居高位大權在握, 也就越是害怕自己的手下會如同當年他如何迫害冷盟主一般, 也來奪取他手中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