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身振**的氣勢昭示著她所說的絕非是什麽大話。
除了帥一帆之外, 其他人確實是第一次見到她的武器。
這飛刀不知道是何人打造,居然能做到如此輕薄通透,卻在她指尖端呈之時, 從那隻手到飛刀上貫徹著一股子決絕之氣。
誰也不會懷疑那是不是一把絕世神兵,她那抬眸之間如開光破刃的眼神已經足夠證明了。
四把飛刀, 也就意味著她也確實有左右開弓應戰的資本。
原隨雲突然有些惱恨自己看不見。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可以平常心對待了,可當他無法獲知那把被時年名為“蜃樓”的刀到底是何等風采, 無法做到知己知彼, 當他也無法看到這突然爆發出山嶽一般氣勢的姑娘此刻又是何等風華的時候, 他更覺上天不公。
尤其是此時,無論是這六人中的領頭人摘星羽士, 還是那本隻是跟隨黃魯直而來、實則與擁翠山莊沒有一點關係的黑衣劍客, 都一致認同了她的這個計劃,他很想看看是什麽樣的人才能做到這一點。
李玉函也無端生出了幾分畏懼之心。
他將人請入擁翠山莊的時候, 先前的那種傲慢已經全然揉碎不見蹤影了。
“請諸位前輩稍等, 玉函去將劍陣取來。”
等他捧著一卷手劄回來,卻發現大廳裏已經不見了那青衣少女的蹤跡, 隻剩下那六位劍道前輩坐在那裏。
帥一帆看出他的疑惑解釋道,“時年小友說,若事先知道了劍陣的布局,這一番挑戰便也少了幾分真實性, 觀魚兄雖然無法動彈, 卻還是一顆頂尖劍客的頭腦, 到底是有備而來,還是天賦卓絕的刀客破陣, 他不會分不出來。”
“她倒是對自己很有自信, ”鐵山道人接話道, “不過她也確實是有這個自信的資本。”
蕭石笑了笑,“這位無爭山莊的原少莊主也挺有意思,確實是原家的做派,說是自己雖眼盲,卻也能聽到我們的交流,這也算是窺探了別人家的武學機密,實在不妥,所以也告辭下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