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隨言靈之力而來的, 是雪亮的刀光。
揮舞著薙刀的少女穩穩落在被言靈掃開通道的咒靈中央,隻見鋒利的刀光帶起一片劍風血舞,咒靈悲鳴著被掃平在刀鋒之下。
梳著高馬尾的少女抬手推了一把自己的眼鏡,站在屍塊之上, 露出了嫌惡的表情。
“真是的, 別在我們難得出來逛街的時候搞出這種亂子。你知道我們多久才放一次假嗎?”
她的目光向下一轉, 在看到遠阪堇的時候露出了一絲意外的神情。
“是你?”顯然沒有人能夠輕易忘記這麽出格的美貌,禪院真希對第一次見麵時的場景也印象非常深刻, “怎麽總在詛咒出現的地方遇見你,你是會吸引那種東西的特別體質嗎?”
“金槍魚……”
狗卷棘從通道的另一端走了過來,聲音聽起來有些嘶啞。他手裏拿著一個喉藥的噴霧, 對著自己的嗓子噴了幾下。他的嘴邊有著紫色的刺青紋路, 引得柯南看了好幾眼。
遠阪堇卻沒有什麽驚訝的神情, 她稍稍彎下腰, 對兩人鞠了一躬。像是平常在路旁遇到那樣,自然而然地道了謝。
“謝謝你們。禪院同學,狗卷同學。”
“別用這麽冷靜的語氣說話,簡直像那個黃路美沙夜一樣,聽得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禪院真希稍稍咋了下舌,“我還沒問你, 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指了指那個正狠狠瞪著這邊的咒靈。
“‘窗’觀察到這裏的穢氣突然超過了臨界標準, 我們剛好在這附近吃飯, 臨時接到任務就過來看看。怎麽回事,這家夥完全不是單純的詛咒吧?狗卷你看得出怎麽回事嗎?”
“木魚花(不能)。”
“我覺得……”遠阪堇稍稍思考了一會兒,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是混在一起了。”
“什麽?”禪院真希高高挑起眉, 她本來就生得很高大, 自上而下看人時更具有壓迫感,“解釋清楚,什麽叫‘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