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討厭的家夥。”
看著言峰綺禮離開的背影, 五條悟有些不快地抱起雙臂。
“我說啊,他說話的時候你都不會想直接給他一拳嗎?”
遠阪堇沉默了片刻,抬起那雙冷翠色的眼睛, 幽幽地把五條悟望著。
五條悟:“……為什麽露出那種表情?”
遠阪堇:“沒什麽,隻是在對五條老師的無自覺程度有了新的認知。”
這個家夥, 完全沒有自己說話也很欠揍的自覺啊。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活到現在還沒有被打死隻是因為一般人打不死他。
要論欠揍, 言峰綺禮哪裏及得上五條悟。
認識這麽久也隻給過五條悟一記耳光,遠阪堇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真是太不容易了。
↑並不知道五條悟的無下限術式可以隔絕所有身體接觸的某人,同樣也很無自覺。
“把我和那種家夥相提並論也太失禮了——”五條悟伸手壓住她的腦袋,胡亂地轉來轉去, “那家夥一看就是個別有用心的人渣,肯定是以別人的痛苦為享樂的類型,沒事離那種討厭的愉快犯遠一點啊……嗯?你這又是什麽表情?”
“怎麽說呢?”遠阪堇這次倒沒有撥開他的手, 隻是歪了歪頭, “評價得很精準,所以感到有點意外。”
“什麽啊, 你知道嗎?”五條悟的語氣有些訝異,鬆開了手。
“如果是說他對我不懷好意……準確說, 他在期待著我的不幸這件事,我是知道的。”
遠阪堇理了理自己被揉亂的長發, 轉而向著車站的方向邁開了腳步。
她準備乘巴士回家。隻是,還沒走出兩步, 就感覺自己的長發一墜,原來是被五條悟拉住了發尾。
“?”少女有些不解地回過頭去。
“怎麽說呢, 雖然以前就已經意識到了……”
五條悟把玩著她的長發, 忽然抬起左手, 用食指輕輕戳了一下她的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