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著凜跑出去的背影, 遠阪堇下意識伸出手去,卻理所當然的什麽也沒抓到。
她呆呆地站在那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要阻止嗎?還是要說些什麽呢?
腦內轉著這些念頭, 但是單薄的常識卻不足以思考出正確的應對方法。至今為止大多數時候都從書本上獲取知識的女孩,甚至無法很好的理解當前的境況。
難得的, 少女陷入了一種茫然無措的狀態。
“小堇。”
櫻用幹淨的毛巾擦了手,解下圍裙轉過身來,少有的露出了嚴肅的表情。
“那個五條悟……是先前魔術師襲擊你那一晚出現的那個男人嗎?”
“魔術師……?”遠阪堇回憶了一下,才露出恍然的神色,“原來那時候他也來了嗎……嗯, 是他。”
她說罷, 又看了一眼櫻的臉色,眼中流露出一絲訝異。
“露出這種表情……他說了什麽欺負人的話嗎?”遠阪堇稍稍歎了口氣,“那家夥就是很壞心眼, 要是說了很過分的話,下次見麵的時候小櫻可以打他的。”
“不, 他也沒有說什麽。”櫻搖了搖頭,遲疑片刻才說了下去, “那個人……很可怕。小堇真的沒問題嗎?”
直到現在, 遠阪櫻還記得……第一次和那個男人對上視線的瞬間,竄過脊背的惡寒。
恐懼, 或者說, 怖畏, 如同閃電一般貫穿了她的全身, 讓她不由自主地戰栗起來。
那個男人, 很強。
強到隻要他願意, 他完全可以在一瞬間殺死她。
和那樣的家夥交往……真的沒關係嗎?
麵對著孿生姐妹的疑問, 遠阪堇稍稍側過頭去,將手指抵在唇邊思考起來。
“嗯。沒關係的。”
思考到了最後,她回過臉來,對著遠阪櫻露出無邪的微笑。
“那個家夥雖然很壞心眼,愛欺負人,說話輕浮,總是擺出一副很氣人的態度,又喜歡遲到,做事隨心所欲沒個正形,有的時候還幼稚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