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麽激昂的語言,阿青向來是個有話就說的女孩。這種態度卻讓張三忍不住想要為她鼓掌。
“咕~”一聲,餓了幾乎一整天的兩個人,肚子不約而同地發出抗議,引得兩個姑娘相視一笑,誰都沒笑話誰。
張三笑道:“在幹大事之前,幹飯才是唯一的大事。我家附近有家酒樓不錯,我請你吃飯呀!”
“好啊。”阿青毫無猶豫便跟在她後。
這兩人起初還是一前一後排成列,走了一段路就變成一左一右成排走,再走一段就手挽著手像小學生春遊一樣有說有笑。
快意齋在江南也算小有名氣,兩層的小樓,客人總是不多也不少,味道也能吸引周遭的回頭客。最妙的是它離家近,最氣的是它不接外賣單子。
還沒走到地方,就看見前方被堵得通行困難。
“燒起來了……”
“哎喲,火夠大呀,屋裏應該沒人吧?”
“燒成這樣,有人也救不出來了呀!”
沒到飯點又接近飯點的時間,正是這幫擺攤大叔最閑的時候。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著,臉上是那種經典的看熱鬧的獵奇表情。當然,光聽語氣還是很惋惜的。
張三一眼就看見一個老熟人,她伸手一把抓住快意齋的老板娘,驚訝地問道:“你怎麽在這裏摸魚?今天還做不做飯了?”
不料老板娘見到她,立刻一副活見鬼的模樣,瞪大眼說道:“你又死哪兒去了?半年不見,你家房子都被人燒了!”
“轟”一聲雷鳴響起,剛止住的雨勢又大了起來。
“誰家房子燒了?”張三茫然地問道。
“你家房子燒了。”老板娘大聲回答。
“我家房子怎麽了?”張三不死心地問道。
“燒了……”老板娘哀歎一聲,“你還有什麽貴重物品放在家中?快去看看吧,雖然看了也沒救了。”
張三的嘴角微微抽搐,不可置信地說道:“下雨天,燒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