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缺是不是個小白臉另說, 你宮九這副尊榮,也好意思說人家?倒不如好好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還不是半斤八兩。
張三一時間隻覺得槽多無口,隻來得及下意識地挑了挑眉。
卻聽身旁的白衣少年泰然自若道:“能做小白臉, 有時候也比做不上來得好些。至少我就不會說些求而不得的酸話。”
犀利犀利!假如這話不是花無缺說出來的, 張三此刻應該已經在一旁鼓掌了。但她現在隻能目瞪口呆地瞧著他, 並暗暗猜測他這些天到底經曆了什麽……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端方君子麽?
戲精從不害怕有人懟他, 戲精害怕的是沒有人給他眼神。宮九隻是伸手向張三手臂上被花無缺抓住的地方,一把握住花無缺的手腕,無辜又真誠地說道:“在下可沒有要同你爭搶的意思,隻要張三姑娘能給我一個名分, 哪怕是做小又有何不可呢?”
花無缺這輩子應該也沒有見過這種厚顏無恥之人, 本就白皙的膚色更是被氣得發白。宮九想要掰開他的手, 他卻偏不讓他如願。
這兩個男人一通頂級拉扯, 誰也不願意鬆開手,卻隻聽得“哢”一聲脆響, 空氣都凝固了。
“我好像聽到了不詳的聲音。”張三麵無表情地說道。
宮九的手已經藏到袖子裏,眼觀鼻鼻觀心,就當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那麽到底是什麽聲音呢?”張三接著淡淡地說道,“哦,原來是我的手脫臼了呢。”
花無缺的臉上滿是後悔, 趕忙說道:“我學過正骨,讓我幫你接回去。”
原本在旁邊站著假裝自己不存在的宮九,一聽這話立馬自告奮勇道:“正骨我也會, 我全身斷過一百零八根骨頭, 都是我自己接回去的。”
張三……張三聽了骨頭痛。
“那你沒高位截癱真是幸運哦。”她黑著臉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