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內隻關著兩個人, 以他們為中心圍著一群女兵,嚴陣以待。這條船一刻不停,直朝著海外某個漁村駛去。
張三忽然問道:“你還傷哪裏了?”
“沒有,隻有這一個傷口。”楚留香不明所以地答道。
這個回答卻令張三皺起眉頭, 陷入了沉思。她終究沒忍住, 拿出保存完好的衣料殘片, 疑惑道:“那你這個求救信號是怎麽回事?”
楚留香接過布條看了兩眼, 便有些了然地說道:“這片碎布是我上船時被一顆釘子掛住衣角,沒注意就被掛壞了。上麵的血跡,卻不知是何人所為。”
張三便一挑眉,不祥的預感立刻湧上心頭。
“究竟是什麽人在算計我?”她喃喃自語道, “或許也在算計你?”
幕後之人要不是一路跟著楚留香, 就撿不到這塊布, 也無法製造他遇險的假象引她去救。
“難怪你突然來信問我在什麽地方……”楚留香不著痕跡地瞥她一眼, 一隻手習慣性地揉鼻子,“我就說你怎麽轉性了。”
果然, 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張三就是這樣沒心沒肺的人,就算再分開十天半個月,也不能指望她主動想起還有個楚留香。
“這些都不重要啦。”張三單手撐著臉,撇撇嘴道,“那個人先是引我到白雲生的船上找到你, 隨後豹姬的船就來了……我起先還以為是巧合,現在想想哪有什麽巧的事?豹姬來得為何又如此之快?”
楚留香順著她的意思說道:“照你這樣推測,此人應該還在我們周遭, 甚至有可能混在船上的女兵中。他甚至還可能, 就是殺死豹姬的人。”
張三抬眼看著他問道:“為什麽覺得他們是同一個人?就不能是一個人謀劃,一個人執行?”
他們這時的對話, 正命中了楚留香的強項。不愧是偵探小說男主角,當即就分析出了一大段話,有理有據,令人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