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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張三剛進入這個位麵實習那一年, 年紀還比較小,符合移花宮的招人標準,因此才能混進去。
但移花宮這個地方屬實不是正常人能久留的,她在裏麵那幾年差點沒抑鬱, 再不出去就要上法院告公司剝削未成年員工了, 這才能提前詐死跑路的。
這件往事帶來的連鎖反應, 是她對於花無缺的腳本, 記憶並不清晰,這些配角的經曆,更沒有多加關注。
張三正準備回答,卻聽那沉默不語的少年著迷一般說道:“你是流星。”
她感到邀月憐星兩位宮主看過來的眼神, 立刻就變得意味深長起來。她們的記性向來很好, 盡管流星理論上死去了好幾年, 卻因為花無缺一句話, 她們就想起了那是哪個宮女。
“哦,你如今的模樣可不一樣了。”憐星宮主打量她兩眼, 似乎是確定了她沒有易容,因此有些疑惑。
邀月宮主就沒有那麽好糊弄了,不等張三辯解便說道:“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隻一掌,是張三避無可避的身法。即便讓她旁觀許久, 她也還沒摸清這詭譎的身法是怎麽回事,更何況如今猝不及防被她打一掌。
但邀月出手決不是開玩笑,這一招足以擊碎她肺腑。唯有這種貨真價實的攻擊, 才能試探出一個人真實的功力。人在精神緊張的情況下, 很難再有精力去掩飾,必然會使出自己最拿手最熟悉的功夫來。
【媽耶, 這都是什麽事哦。】
張三心中暗暗叫苦,移花接玉自然是不敢用的,隻能用拙劣的輕功試著騰挪閃躲。
邀月宮主的一掌重重打出一聲悶響,在張三還未躲開前就已經打中了人。張三抬起頭,看見花無缺被打得噴出一口血,竟不是她運氣好躲過一劫,不過是有人替她抗下了所有。
“無缺,你非要為了她忤逆我第二次……”邀月宮主收回了手,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