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那天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幾日後,小野葵低頭看著便當盒裏麵擺放著的整整齊齊地三明治,那詫異的眼神,深深地刺激到了這份三明治的製作者——降穀零。
“葵你那是什麽眼神?”
“零, 你是不是最近在什麽更年期?情緒變化好大哦。”雙手穩穩當當地拿著便當盒, 躲過了降穀零的爭奪。
“送出去的便當, 潑出去的水,都是我的東西了, 怎麽可能讓你搶奪去略略略。”再一次刺激了一回降穀零,小野葵躲在諸伏景光和齊木楠雄身後扮鬼臉。
“哼!”不想理會小野葵那臭屁顯擺的模樣,降穀零頗有傲嬌一哼的架勢, 把自己的那份便當打開,是原田夫人準備的。但是下麵那一層,也是塞滿了自己準備的三明治。不過如果仔細看,明顯可以看得出比小野葵那一份的外觀要差許多。
一起午餐的各位, 長期相處久了,對於彼此之間的性格都比較熟悉。對於降穀零放在幾人中間的那份,都相視一笑, 不等把人笑毛了,紛紛動筷從中夾取了這位金發好友的作品。
“謝謝招待, 我開動了!”
那一頭其樂融融,對著從不精益與廚藝的降穀零絞盡腦汁地誇讚著這份其貌不揚的三明治。這一邊,小野葵眨巴著眼睛看著手裏這份和被她珍藏在記憶中的那份相差無幾的料理, 微微發愣。
探究的小眼神往好友那邊看去,正巧對上了偷偷瞄向自己這邊的紫灰色眼睛, 秉承著鈴木園子那個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道理, 小野葵粲然一笑,在降穀零微紅著耳朵收回視線前,低下頭,極具儀式感地擺放在自己膝上,雙手合攏輕輕說道:“我開動啦。”
已經被提前切好了適口大小,放入口中,那種清爽的口感,和被她藏在記憶深處的那些相似。心口裏麵暖暖的,耳邊仿佛聽到了兩種相似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