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繪畫領域的天賦趨近於零,甚至說不定已經跌入了負值區間,但愛麗絲在美甲方麵可能是有些前途在身上的——至少她很用心地詢問了赤司征十郎和跡部景吾想要什麽樣的款式。
沒有任何世俗欲望的赤司征十郎回答說可以任她隨意發揮。
而跡部景吾則破罐子破摔地選擇了打不過就加入。
真正的勇士敢於麵對慘淡的現實。
唯有在風暴中屹立不倒並笑到最後的人,才是強者!
——至少、至少在赤司征十郎退讓之前他都不能露出怯色吧?
不然他這該死的勝負心該往何處安放?
跡部景吾深吸一口氣,為自己做好了萬全的心理建設——現在就算派人拿推子把他的腦袋給剃成禿的,他也能從容接受……吧!
於是當愛麗絲老板滴溜溜地從赤司麵前挪到跡部景吾身邊,他很是幹脆地展開自己骨節分明的修長雙手,略微揚起下巴,對麵前的小女孩做出了那副君臨天下的睥睨之姿:
“來,讓本大爺看看你能做出什麽樣華麗的美甲。”
這話槽點多到坐在他身旁的赤司征十郎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跡部景吾大抵是瘋了。
他蜷起自己的手指,看到上麵和自己頭發一樣的紅色,麵無表情地想到。
至於當晚,當跡部景吾將手一直放在自己的外套口袋中,想要悄悄將自己一手的水鑽處理掉卻被跡部夫人發現並嘲笑了長達了一個月之久,又是之後的事情了。
美好的寒假在愛麗絲的歡聲笑語裏結束。
而新的學期也在諸多小學生們並不期待的悲傷情緒中準時到來。
為此愛麗絲還在開學前一天晚上窩在被窩裏抱著姐姐安娜哭了半個小時。
然後在意識到安娜完全沒有這方麵的煩惱後,她哭得更凶了!
安娜也不嫌棄她臉上的鼻涕眼淚,還把自己的枕巾抽過來給愛麗絲擦眼淚。直到嘟囔著“安娜也陪我去上學嘛”的愛麗絲漸漸睡著,她才打開床頭的小夜燈,緩緩地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