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能睡的愛麗絲似乎並沒有生物鍾一說,每天起床都要等安娜來把她搖醒。
不過今天有點不同。愛麗絲被晃醒之後,習慣性地往被子裏縮,又過了一會才慢吞吞地從溫暖的被窩裏拱出來。
呼嘯的冷風拍打在窗上,震得玻璃一陣一陣的發出顫聲。愛麗絲坐在**,閉著眼睛,隨時都有再倒下去的可能。但她抵擋住了被窩的**,沒有再縮回去。
又過了一會兒,她聽見站在床邊的人說:“早上好。麗茲。”然後摸了摸她的頭。
咦?安娜的聲音好像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睡得迷迷瞪瞪的愛麗絲終於睜開了眼。她眨巴著眼睛,望向站在床邊的人,覺一下就醒了。
“出雲!”她呲溜躥到床邊,抱住一天沒見的草薙出雲,“歡迎回來!我好想你!!”
昨天忙完新幹線已經停運,草薙出雲本來買了最後一趟返程的票,不得不改簽到第二天。
今天清早他冒雪趕回吠舞羅,在樓下做了半小時的心理建設,期間一直在告訴自己不能心軟,這次的問題如此重大,一定要保持鐵麵以此讓愛麗絲知道打架的危害性。
自衛當然是沒有錯的,但是監控錄像後麵一段,她和男孩打架的陣仗儼然已經脫離了自衛的範疇,更像是在因為想打人而打人,完全就是被憤怒衝昏頭腦的表現。
然而他好不容易的心理建設,首先在看到小姑娘臉上碘伏的痕跡後塌了半邊,然後又在這個穿著樹袋熊睡衣的小家夥朝自己撲過來並大喊我好想你的一瞬間徹底分崩離析。
可愛得像是有人在自己的心口砸了一拳。草薙出雲抱著愛麗絲,挨著床沿坐下。她興奮地蹦來蹦去,然後又踩在草薙的膝蓋上小幅度地蹦躂著。
幸好愛麗絲還隻有一袋米那麽輕,草薙出雲毫無負擔地任她折騰,很快就等到她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