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pter4。
這個名字太奇怪了,愛麗絲沒記住。
她姑且把自己來到的這個地方稱為“第四間房子”。
第四間房子的內部好像迷宮。
揪著伏見猿比古的袖子,愛麗絲貼在他身側,好奇的目光掠過經過的每一盞燈每一麵牆以及每隔十米便會出現的油畫,多以色彩絢麗的印象派風景為主,很容易會叫人忘記這裏是某個殺伐果決的暴力機器,反而感覺自己身處畫廊。
但這裏的路可沒畫廊專門為遊客安排的觀賞動線那麽一目了然。愛麗絲就記得自己一直在往前,拐彎,往前,再拐彎……隻有牆上的油畫在變換,可久而久之她也不覺得這些專門繪製了各種花草河流樹林的畫有什麽不同了。
她第一次體會到了“在房子裏迷路”的感覺。
揪著伏見袖角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慢慢地抓住了他的小拇指,然後又抓了他的無名指。最終,在少年煩躁的一瞥之後,被他默許了牽手的行為。
然而由於還沒解鎖[第四分室]的地圖,她暫時還看不見伏見猿比古的個人資料2。
作為一個幾乎沒有自知之明的遊戲玩家,她的麵板裏已經積壓了不少待完成的任務。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各種已經觸發的各種地區探索。
可她平常的活動範圍隻有一點大。每天吠舞羅學校兩點一線,還有人專門接送,就連出去玩也至少有一個人跟著。
別說開地圖,就算是每天走去學校的路都可以不記。
不過這張小破地圖也不能說完全沒用,至少它曾經為愛麗絲的第一次冒險出過力。
她鬆開伏見的衣袖。
發覺墜在左手手腕處的重量突然消失,連餘光都瞥不見她的伏見猿比古立刻低下頭將她摟回自己的視野中。
這個小姑娘做出了攤開紙張的動作。藍眼睛在手中的那一捧空氣上看了看,然後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說不上是失望還是無奈的老成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