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管通天對於這件事情再怎麽感覺糟心,這件事情都已經在他來之前定下來了。
若非如此,他都不會知道有這麽一件事。
這麽想想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更是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
而且這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
“二哥那邊現在什麽反應?”通天問道,“是知道了,還是不知道?”
“我來的時候,雲中子剛剛入門,現在八成還在氣著。”龜翎道。
通天抿了抿嘴唇,“也就是說……”
“沒認出來。”龜翎道,“然後他本來還是來尋我的,並非想要拜入門下,結果應該是沒解釋清,童子就塞給了他關於闡教入門的玉簡,然後就稀裏糊塗的入了闡教。”
聞言,通天想了想,倒是也能夠說得過去,若是沒有注意到剛剛的事情,他八成也認不出來。
而二哥對於弟子可是千挑萬選,真說是有什麽特殊的心思,也不可能說是把人收入門下這種事,況且他還是個大麻煩,一個不是已經死了就是應該在藏著的麻煩。
就算是鴻蒙紫氣沒了,身份暴露,那也會引來不少人的虎視眈眈,更別提那龐大的聖人因果了。
若是放在旁人那邊或許很好處理,但是放在二哥那邊八成就是話都已經放出去了,這徒弟不認就是感覺自己怕了旁人,但是認了這心下也有些過意不去,尤其是那最後一句話……
“所以這事二哥知道嗎?”
“可能,雲中子入門後知道了。”
“……”通天,“他能完完整整地走出來,真不容易。”
不過也就是在此刻,通天反應過來一個問題,“我記得,拜入二哥門下,那東西可是不少,過程中那麽久,怎麽可能什麽都不知道?”
聞言,龜翎想起了之前雲中子跟她說的話,話到嘴邊最終緩緩道,“他運氣比較好,這個師父你也是知道的。”
雖然倒黴的也是全洪荒皆知,但是並不能夠掩蓋他是個歐皇的本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