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通天的右手邊,她剛剛因為通天身子前傾所擋住的位置,眼下正放著一個淡黃中線鎏金邊緣帶著細紋雕刻的葫蘆,隨意的橫置在那邊,明顯是剛剛隨手放下的。
再看看一疊裝著‘糖球’的盤子,以及她另一隻手上握著的好幾個糖球,稍微仔細地看一眼,就能夠發現上麵隱隱約約散發著的靈鬱之氣,隻是剛剛她並未往這個方麵想。
在這種情況下,身體之中那溫和的法力踴躍而出,龜翎就算是想要不知道也難。
隻不過就算是那丹藥再溫和,那東西也不是用於當飯吃的,更別提還是連著兩顆都被龜翎給嚼了。
麵對這種情況,龜翎二話不說當即盤腿而坐,五心向上,法力運轉試圖把那兩個丹藥的藥力消化殆盡,就算是這兩顆丹藥對於龜翎而言造不成什麽傷害,更不會因為境界太差,跟腳太差,以至於兩顆丹藥下去直接爆體而亡,但是龜翎仍舊因為那兩顆丹藥的藥力發揮得過於淋漓盡致出現了不好消化的現象。
通天見此也頓時出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搭在龜翎的手腕之上,“放鬆。”
龜翎也不知道聽到還是沒聽到,但是通天的法力順著龜翎的經脈而入,倒是出奇的順利,除了最開始的那一點點反抗,最後儼然就是徹底的放鬆下來,讓他暢通無阻,倒是省了不少的力氣,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把那股力量強行壓下大半。
那種法力四處攪和的感覺頓時衰退,不到片刻的時間,那股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法力也在那短短的時間之內急速增加了一些,隻不過龜翎還是能夠感覺丹田之內那股力量蠢蠢欲動,隨時能夠從溪流化作大江大河。
“我用法力把藥力暫時壓製下去,大抵能夠壓製幾個月的時間,不過雖然時間短,但是也沒什麽,到底是丹藥,還是好化為己用的,甚至於都不用等到幾個月後,大抵就已經可以自行消化了。”通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