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隻剩下了他們兩個,最開始通天還是極為專注地在一個問題上,並沒有發散,但是伴隨著解答的問題越來越多,到後來通天講的也就越來越繁雜,換句話說通天所講的時不時地就超綱了,不過好在鑒於玉簡時刻在手,經常性的就能夠拉回來。
隻不過即便如此,還是對於龜翎產生了一些影響。
不過龜翎倒是沒有往通天那邊出了問題想,最多就是覺得越到後麵越發深奧,不過還能夠理解。
直到玉簡這根弦越來越鬆,通天也就越發的放飛自我,而結果就是龜翎重新陷入了徹底聽不懂的狀態。
不僅僅心中的疑惑沒有得到解釋,反而更加嚴重了。
她那個玉簡上明明寫的是關於天道之下,四方五行,是怎麽扯到四時更改的?
除了前幾句在線上,後來的沒有一句跟四方五行有關係的。
這都不是什麽解答疑惑了,這分明就是用四方五行,起了個話頭,然後轉頭開始談別的。
就算是這裏麵真的有什麽重大關聯,但是她現在基礎還沒研究明白呢,真不必直接跳過基礎直接衝著高端知識就去了。
麵對這種情況,在通天準備去拿下一個玉簡的時候,直接打住了通天。
“師父。”
“嗯?”
“玉簡上的那句話我有些不太懂,四方五行之道,為基至哉,為裏至哉,奇者異也,恒者常也。何解?”
聞言通天看了眼手上的玉簡,愣了一下,隨即意識到了自己剛剛可能延伸得太多了,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通天倒是也沒有礙於什麽所謂的麵子,讓龜翎自己悟去,二話不說直接重講了一遍。
從四方五行之間的關聯一點點開始,這一次相比較於上一次,再也沒有東扯一句西扯一句,無關的話一句沒說,龜翎時隔已久重新體驗了一下最開始那種不需要仔仔細細,翻來覆去的琢磨之下,也能夠聽懂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