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西王母把這個事情執行得極為到位。
借著三清的名頭,直接肅清了整個昆侖。
儼然就是有些昆侖內,不準外人造次的架勢。
一次兩次看不出來什麽,次數多了,那結果就大不相同了。
本就觀察或者想對西王母麾下報複的那些人,不由得就要再忌憚三分。
時間久了這件事情也就安定了下來。
同樣的,西王母在三清之下這個事情,在眾人有意無意的認可之下,漸漸蔓延開來。
雖然讓其麾下一部分人有些動搖之外,可謂是百利而無一害。
相比較西王母這邊如同已落下,永不見再起的晚陽餘暉,另一邊可就大不相同了。
自打紫霄宮帝俊默許窮奇等人上去試探實力,並在眾人及即將落敗的時候,把這件事情攔了下來後,心情就好不到哪裏去。
不過就這種事情,但凡換個人在這裏,心情都不會好。
都已經算計死了一批又一批,打敗了無數人,站在了最高點,仿佛隻要抬起手來,就能夠碰到那夢寐以求的東西,儼然就是一切即將功成的時候,突然有一群人蹦出來作對,最重要的還有那個實力作對。
這種感覺簡直讓人心梗。
也就是帝俊的心力強大,否則心態失衡這種事情,出現的幾率那就是百分之百。
事情到底已經發生了,除了調整一下自己之外,大抵也沒有別的方法了。
調整好心態之後,帝俊還能順帶安慰一下別人。
而這之中,窮奇顯然是那個異類,即便是帝俊注意到窮奇在那邊連人形都沒化,偌大的一隻獸低著頭陷入沉思,帝俊也沒往那邊走。
不明所以的女媧見狀當即道,“帝俊,你不怕窮奇寒了心?”
“窮奇沒有寒心。”
“就這樣你說是不寒心?”
“真沒有。”帝俊實話實說道,“窮奇應該是在想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