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開!”
朦朧中聽到一聲急迫的呼喊,源純一個激靈睜開眼,看到流淌著血色的刀鋒撕裂空氣,迎麵劈下。
身體下意識動了起來,她抬起手,魔力匯聚到掌心,七層重疊的深紅色花瓣依次綻放,盾牌一樣穩穩地抵住刀。
戴著古怪紅色頭罩的男人——看身材應該是男人——矯捷得像隻獵豹,從房頂縱身躍下,狠狠一腳把襲擊源純的人踏進地裏。在骨骼碎裂的“嗶哢”聲中,他旋步轉身,抬腿一記超帥的膝頂,又把撲過來支援的人頂飛出去。
可憐的炮灰雖然握著槍,但連扣動扳|機的機會都沒有,先是結結實實撞到牆上,緊接著又順牆墜落在地,抽搐兩下昏死過去。
這一幕充滿了行雲流水的順暢感,根本不是打架而是藝術,源純忍不住喊了一聲“漂亮”,同時為表感謝,她反手一招肘擊接過肩摔,將趁機偷襲紅頭罩的另外襲擊者掀翻打暈。
兩人默契地禮尚往來,你一下我一下,不到五分鍾,就把包圍他們的人全部幹掉了。
小巷驟然變得無比安靜,隻剩下唯二站立的兩人隔著不遠不近的安全距離,默默打量對方。
“謝謝,請問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最先打破沉默人是源純。
之前源純打爽了還沒意識到,等戰鬥告一段落,興奮感消退,理智回籠,她才終於發現有古怪的情況出現在了自己身上。
她大概、也許、好像……失憶了。
腦子裏空空****,除了名字,什麽都不記得。
不記得這是哪兒,不記得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不記得接下來要做什麽。
一般人驟然失憶,發現身處陌生之地,多少都會驚慌失措,但源純卻並不緊張,她想了想,認為應該是紅頭罩給了她安全感。
看看這強壯的肉|體,這矯健的身手,這冷酷的頭罩,她可太熟悉了,畢竟家裏有一堆這種類型的……什麽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