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俱樂部的私密餐廳內。
紅A把飯做好前,傑森一直在揶揄源純:
“我之前就想說,整整一天沒有進食,怎麽可能不餓?你是魔術師又不是機器人。”
“但沒想到你反應這麽快哈哈哈。”
“為什麽不吃披薩?披薩很好吃的,真的不來點嗎?我怕你等不到你媽把飯做完就餓死了。”
“你看起來不是很好,來一塊吧,墊墊肚子。”
傑森對源純的倔強與堅持非常不解,他露出同情的眼神,邊說邊撕了塊綴滿水果的披薩,塞進源純的嘴裏。
……他之前有這麽嘮叨嗎?源純餓得根本沒力氣吐槽,也沒力氣反抗,她癱在椅子裏,不情不願地叼著傑森硬塞的披薩,兩眼發直地望向廚房位置,像隻失去夢想的鹹魚。
直到紅A把飯做好,形勢發生了兩極反轉——
看著紅A一盤接一盤將食物端上桌,傑森的表情逐漸從看熱鬧變成了震驚,又變成了驚恐,最後定格在呆滯。
他終於明白了源純為什麽餓得眼冒金星,也要堅持等待。
他也終於理解了源純之前說的“冠位Cook職階”是什麽意思。
此刻狹長的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美食:烤得滋滋冒油的嫩牛排、炸得金黃酥脆的雞腿、被奶油蘑菇湯團團簇用的烤鮭魚、湯底咕嘟咕嘟翻滾的麻辣火鍋……
在傑森看來,麻辣火鍋這道菜有點可怕,但混入其他食物中竟然也不算違和,總之空氣裏充盈著濃鬱的飯菜香氣,令人胃口大開,垂涎三尺。
他手裏的披薩頓時就不香了。
源純仿佛回光返照,整個人掙紮著坐起來,撲到桌邊,以極強大的意誌力抓住叉子,狠狠地叉了一小塊切好的牛排,塞進嘴裏。
隨後她開啟了暴風吸入般的瘋**飯模式,大約每兩秒鍾消滅掉一小塊牛排,然後啃口雞腿,再塞點鮭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