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提醒下,兩人雖不解卻還是慢慢轉過身,一步步走出這個詭異的房子,直到走出距離木屋5米,“就這裏吧。”我深深喘了一口氣,那股在我靈魂上的壓迫感和灼燒感才終於消失。
“你還好麽?”羅賓橫抱著我,嗓音略有些沙啞,我看不見他麵具下被遮擋的表情,但我能感覺到他是在擔心我,這時候我才注意到,我此時還躺在人家的懷裏。我這千年美少女鬼不由得老年一紅,卻還是口嫌體直把臉朝內貼在他的胸膛上,語氣磕磕絆絆道。
“沒事...放我下來吧...對,就那邊的樹,讓我先靠會。”
羅賓看起來不是很同意我的說法,卻實誠地聽從我的指揮把我抱到樹邊放下。
“你臉怎麽這麽紅?”他略帶詫異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皮革的戰術手套附在我的臉上帶來滑溜感,“不是很熱啊?”他小聲道,摘下皮質的手套淅索的聲音在我耳邊無限放大,我覺得自己的臉紅得都能煎雞蛋。
隨後,一雙與我的手有著明顯區別的手貼在了我的額頭上,我一動不動明顯感到少年粗糙有力。看起來他接受過不少訓練,我胡亂地散發思維,上次一起打遊戲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他的指節處有著明顯的老繭。
“剛才不還清醒著嗎?”他不解著,手漸漸向下滑過臉頰放到我的脖子上想感受我的脈搏。
“沒..真沒事。”不能逃避了,我隻是蹭了蹭人家胸前的衣服罷了!咱要理直氣壯,我安慰著自己,睜開眼後抓著人家的手卻細如蚊子聲的嗚咽著,十分想跳過這個話題。
卻不知道,我這個樣子在羅賓眼裏反而是出了大事,在他眼裏我先是著了魔一樣向壁畫走去,然後突然抱著身子發出慘叫,嘴裏還一直念叨著,火、燃燒的字符,現在又是昏迷滿臉通紅語氣虛弱。
總之,在他看來事情發生得很詭異,我很有病隻不過是在硬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