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麵前空空如也的蛋糕杯托,我得承認我有些心痛,別人都是冷冷的北風往臉上吹,而我是冷冷的蛋糕屑往衣服裏麵飄。
我略帶幽怨的眼光慢慢看向某個嘴裏正吃著最後一塊蛋糕的某人。
某人:...你那什麽眼神!我吃怎麽了!
我:沒什麽!您請!
畢恭畢敬拿出手工大佬給的珍藏小餅幹,心疼的掰下一小塊遞給對方。
托·拿著眼熟一小塊餅幹·尼:好像我在欺負小姑娘。
我雙手合十:不,注意用詞,咱是美少女!你在欺負一位美少女。
“沒想到還有能看見死神這一天。”托尼將餅幹拋回我手裏,一隻手在西裝外套的裏側掏拿著什麽,“你知道我一直以為你們的形象就是像書裏那樣。”他說著一隻手在空中亂畫,“一身黑袍,拿著鐮刀和鎖鏈,沒有臉部全是骷顱或者紅色皮膚頭上長角之類。”
我手忙腳亂接住他拋過來的餅幹連忙塞進嘴裏,“...頭上長角的是惡魔,跟我們是不一樣的,至於臉變成骷髏的那是很早以前的,現在不流行這種影響美觀,我們得保證接走靈魂的時候別嚇到對方。”
見我如此護食,他不由得笑出聲,語氣裏帶著調笑,“那你是什麽?”他搓著下巴思考著,“死神——護食的那種?”
我:什麽呀什麽呀!說人家餓死鬼啊?
我不是餓死鬼,我隻是想給每個食物一個溫暖的胃罷了!
“該死的幸虧我聰明藏得深。”他終於將衣服裏的東西拿了出來,那是一個金色的小瓶子像是女士香水瓶的那種,他晃著瓶子拔下瓶口得意道,“佩珀絕對不會想到的,我將威士忌裝進香水瓶。”
他一口氣喝下半瓶摸著嘴,把瓶子遞給我,“你不來一點嗎?”
我剛想拒絕,美少女的原則是從不在工作時間喝酒,就見他直接拿回瓶子一口氣喝完了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