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在幹什麽!安陽!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
是東西被仍在地上和湊到我麵前的聲音, 我的臉被一雙手強硬的捧起,與之對視。
“腫麽了..”我的臉被對方單手掐起,為了找回我的臉麵,我趕忙滑跪認錯。
“我剛剛在想一些事啦。”我揉著臉抱怨道, “疼死了, 幹什麽那麽用力。”
見我認錯, 傑森冷哼一聲, 將扔掉的手柄撿起退出了遊戲畫麵。
我可惜道,“下一個存檔點還沒打呢!”
“哪裏敢耽誤你想事情。”
我內心扶額,不敢接他的話,真是的, 我咬牙想明明我才是年長的那一位, 反而被他這個比我小的拿捏的死死。
不過現實中, 我卻是連忙兩步蹭到他的身邊, 輕輕頂了他肩膀兩下算是認錯。
他沒有說話,抬起下巴輕輕撇了我一眼, 像極了一隻高傲的小貓。
滿臉寫著還不如實招供。
“好吧。”我嘟囔著,“就是在想裏德醫生跟我說的一些事情。”
我想起了那天與裏德醫生之間的談話。
我們兩人的身份對於一般人類來說都有些敏感,於是為了談話我們幹脆飛到了化工廠的最頂端。
“就這裏吧。”裏德醫生道停在了我的前麵,他一如既往的露出紳士的微笑,“我有一件事想想你請教。”
我不明白醫生的意思卻還是勾起嘴角道, “不必如此客氣,在血魔事件上您也對我們有所幫助,請講!”
“我在為尼爾祖科檢查的時候, 發現他大腦內的海馬體還有一部分腦內組織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壞, 這些不是致命傷害。甚至可以說隻要尼爾祖科不醒過來就沒人會發現,他出了問題。這個人的很小心也很高明, 以人類醫生水平根本上不會發現。”
我臉上的笑容漸漸冷去,手向腿上的鐮刀伸去。
裏德醫生就像沒看到我的動作一樣繼續道,“我說的對嗎,安小姐。我想你在外科這個方麵很有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