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我的腳還沒踏進辦事處的大門, 就聽見有人在叫我。
“科裏?你不是跟約翰出外勤了嗎?”我震驚的望著眼前,抱著滿滿兩大桶炸雞的男人,十分自然的接過一桶吃了起來,還順道捶了一下科裏的肚子, 調侃他, “再吃, 你的肚子就得把gcpd這四個字母分成兩份了。”
“死人又不會胖。”科裏叼著雞腿無所謂道, 用腳頂開門走了進去,“反正有人給不吃白不吃。”
“夜宵來了!”
隨著科裏的高喊,哥譚辦事處就好似那一整個餓鬼湧動現場,嚇得我連忙多抓兩個雞腿。
我坐回到辦公位置, 將手裏的炸雞和科裏瓜分完, 才想起我之前到底要問什麽, “差點忘了, 約翰人呢?”問完這句話,我定睛一看, 發現不遠處瑪麗的辦公桌也空****的。
科裏擦擦嘴,話語中透露出一個酸澀,“我們路上遇到裏德醫生了,然後也不知道怎麽搞得,他們兩個就突然非要搞個什麽家庭夫妻聚會, 四個人就去酒吧了。炸雞桶是他們叫多羅西給點的。”
約翰:其實沒什麽事,隻是兩個男人在互相炫耀彼此的老婆罷了。
“我記得那家鋼琴酒吧叫什麽來著?”科裏敲敲頭,“對, 勒克斯, 路西法開的酒吧。”
“路西法開酒吧了?他不上班了嗎?”我震驚道,對他公眾費逃班的行為大為震撼和羨慕。
“他拋棄他的王位很多年了, 就是因為沒了地獄之主的統治,現在的地獄亂得很。”科裏解釋道,“地獄裏麵分裂很多派係,追隨路西法的自稱一派,像是其他的領主也有很多,例如墨菲斯托、哈迪斯、海拉等等。”
“不過我們辦事處是依附在冥界警局,冥界警局又跟撒旦有些關係,但是撒旦近兩年也不怎麽管事了,他好像很久沒有出現了。反倒讓咱們有點自稱一派的意思了。”科裏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