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現在使用Ace的臉肯定會很奇怪, 但我還是拱了拱一旁的布魯斯，臉上寫滿了調侃。
“不愧是你，布魯西，你太有魅力了。”我小聲道, “我在歌劇院見過他, 他不會在那個時候就知道了你們的身份了吧？”那孩子應該看不見我吧, 他當時還為我和傑森照了相片, 不過，看見也無所謂了，畢竟我在化工廠大鬧一場，足以讓很多人認識我。
“你知道Ace不會做這種表情的, 我還不想他被卡斯摩德的實驗室抓走。”他佯裝被我撞得踉蹌, 他反駁著俯身揉了一把我的限定狗頭, 語氣有些無奈, “饒了我吧。”
“我不想再把一個無辜的孩子牽連進來了。”
“這事的你來決定，布魯斯。”
我知道布魯斯在擔憂什麽——前車之鑒, 但這是他的事、他們的事情，除卻有關於傑森的部分，我自認為無權插手幹涉。不過還是有我能做的，我控製Ace尾巴輕輕拍打布魯斯的小腿作為安慰。
我們的關係有些奇怪，我不好形容這種關係, 傑森和我本都以為，我和布魯斯會在化工廠後變得劍拔弩張一些。
“我們現在是一樣的，某種意義上也算前人類, 應該不會有事吧...”傑森道, 他也有些猶豫，畢竟蝙蝠俠對待外星生物和非人生物的態度很曖昧, 代表前者的首當就是類魔軍團，布魯斯對待他們從不手下留情，後者就是血魔，在確定血魔無法再變回人類的後，他一改之前得到態度，一鏢一串也不為過了吧。
“大概...畢竟我之前在他麵前對小醜嚇了那麽狠的手。”我晃著腿，對傑森開玩笑，“你說如果他打我，我躲在你身後向他大喊，爸爸別打我會怎麽樣？”
“小醜打就打了，但是稱呼這事你認真的？”傑森擰著眉頭，沒想到我會說出這種話，“我都不叫他爸爸，沒人會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