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還算好, 我身上穿的改造過的義骸,對於類似槍/傷的攻擊,別說是一槍,就是他現在給我十槍八槍的我也不帶害怕的, 我在心裏麵無表情的吐槽道, 情緒慢慢冷卻下來。
“首先作為一個成年人我得承認, 衝動是確實是我們為數不多喜歡犯下的錯誤。有的時候我總是控製不了, 我自己對某人的熱愛程度以至於我犯下了這個被稱為——投懷送抱的錯誤。”我昂起頭笑著看向他,用眼神示意他看向還他還緊握著我右手腕的手,挑眉看向他。近朱者赤,傑森是個言傳身教的好老師, 當然, 我本人不承認我這一眼裏麵有著不合時宜的挑釁成分。
“既然如你所說, 你想我讓我離你遠點, 你總得做點實際行動。”我搖晃的手臂再次試圖掙脫他。
一動不動,甚至手腕的握力更深了。
“再試試?”他輕哼一聲對著我歪了一下頭。
很好, 我已經從他紅色麵罩上看出赤/裸/裸的嘲諷意味。冷靜,安陽,不要正中他的下懷。我能聽到我正在對自己說的話。
你知道該如何對付這個壞小子,你清楚他的一舉一動,你知道他的性格有多麽‘惡劣’, 就像是你們在廚房做菜的時候,你失誤做出的非牛頓流體一樣。你表現的越是急躁,他越是強硬, 或許在他的心裏還會對你的表現展示的沾沾自喜, 然後在外表上用他沾滿毒液的銀舌頭將你噴的體無完膚。因為他就是這樣的男孩,就算這個他不是你的他, 但你想有的時候反轉把戲大概值得一試。
“好吧,我認輸。”在我猜測他頭罩後的戲謔目光中,我停止了掙紮,頂著腰部的槍/口緩緩的向他靠近,將左手貼上他的胸膛,抬起臉緩緩向他湊近。
“我們為什麽要讓氛變得如此緊張呢?”
“這不是刻意的,我不知道該怎麽說,但魔法確實出現了一些意外。”我放輕語氣,左手輕輕搖擺著熟悉的安慰動作,“但如果你想,我知道一個非常棒的餐廳,紅酒、燈光、晚餐、所有你能想到,你都可以跟我說說,就我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