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另一個世界、冰山餐廳。
他從睡夢中醒來, 彎曲著手臂搭在溫軟的軀體上被另一人呼吸的起伏不斷帶起,她黑色的長發籠罩在白色的床單上,纏繞著他的手臂,他無心打擾睡眠中的美人, 輕輕抬起手臂用手指挑起她垂在臉上被呼吸不斷吹起的碎發, 抹過她的臉頰攏到她的耳後, 帶著點調皮、壞心眼的循環往複。
她被他弄得不勝其煩, 擺弄著頭喉嚨中發出不滿的咕嚕聲,伸手去抓他的作亂手,另一種手向前胡**索向前拽他,試圖將頭埋進他的懷裏。
“早安。”他笑出聲, 用臉摩擦著她頭頂的發絲, 摟著她繼續躺回他們的**。
這是一個平常的周末或者可以說他們的休息日, 對他來說, 這個日子很普通,普通的讓他舒服。
通常來說這天他們都會賴在**, 躺倒中午甚至更晚,直到威利斯不厭其煩的過來敲門,告訴他們,他不會再把他們的早飯再熱最後一遍。其實他們早就清醒了,隻是不願起來, 他們會‘折磨’那個還在睡覺的人,拿起枕頭在**打鬧,又或是打開遊戲機來一場大決鬥比賽。
電影會被安排到下午, 盡管威利斯會委婉的告訴他, 餐廳裏有單獨的觀影室,他們還是會窩在臥室裏將爆米花的渣子撒的哪裏都是, 讓收拾殘局的威利斯一直在翻白眼,然後再簡單的吃個早下午飯,冰山餐廳就會進入營業狀態。
安陽作為老板在人流量最多的周末親自進行開場,她會穿著一襲紅裙站在賭/桌前,彎腰將硬幣一樣的圓形籌碼在方桌上碼開,纖細的手指在桌子上一遍遍的敲著節奏,等待著那些自以為是的蠢貨們上當,他愛她這個樣子,每當這個時候他都想為他的女王親自加冕一頂王冠。
打手大概是他們家的傳統,從他以為早死了的老爹開始,終結於企鵝人也開始於企鵝人,托德家族迎來的真正的時來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