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微紅的霞光透過飛船圓形的窗戶照進室內, 在靠近床邊的**灑出一個懶洋洋的弧度,輕撫正在陷入睡眠男人的臉頰。
顯然熟睡的男人對此很是不喜,他煩躁的撇頭,將臉埋進更深一層的溫軟之中, 肌膚相貼時傳來的溫熱與對方自帶的幽香, 讓他不禁發出一聲滿足放鬆的歎喟, 就連昨夜一直困惱著他的疼痛都在此煙消雲散, 他伸出手追尋著想要更多。
看著他埋在我胸前難得孩子氣的畫麵,我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搖頭默許了這一行為,攬過他的腰將手搭在他的後背上輕輕拍打著。
“你像是再哄小孩子。”他用臉蹭著我的皮膚悶聲不滿道。
“不是嗎?我可愛的、紅色的大號炸毛鳥寶寶。”我故意反問, 將手伸到他的頭發上擺弄著揉成淩亂的形狀調侃他。
“你認真的嗎?”他抬起頭看我。
我還在笑著用下巴蹭著他的頭頂, 絲毫沒注意他的手臂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搭在我的後背、並且摟在了我的腰後, 接著胸前突如其來的被咬了一口的刺痛, 讓我發出小小的驚呼聲,下意識的想向後退開, 卻被掐住後頸禁止了後退,隨即那隻手從脖子處滑到腰間並開始用力讓我與他拉得更近。
鋒利的牙齒帶著濕滑陷入皮/肉的表層慢慢研磨著,刺痛著,我原本就搭在他頭發上的手指不禁漸漸收緊,他嘶的一聲顯然被我拽的有點疼, 我本想鬆手說些什麽。可隨即刺痛感消失帶著粗繭的手搭在我的後背上,上下摩挲著安撫著我的情緒,繼而是帶著溫熱的、濕漉的刺癢灼燒感不斷將我的神經一點點剝脫淹沒。
我緩緩闔上眼用牙齒咬住下唇上的肉卷進嘴裏, 若不是義骸的傳感神經還戰戰兢兢的向我的大腦一時不落匯報, 我們呼吸間還能撞在一起的起伏著的胸膛,我幾乎以為自己快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