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空間給你,是讓你去救濟火災的受害者,不是讓你借此發‘戰爭財’”。係統的語氣聽上去難得的暴躁。但是艾蜜兒並不在意。
“有這種好東西你居然不早點拿出來。”她從空間裏掏出好幾疊英鎊扔在茶幾上,用舌頭舔了舔食指,開始點錢。
整整300英鎊。對於一個普通的鄉村獨身女孩兒來說,這可是一筆巨款。艾蜜兒開心得快要跳起來了。
然後,她又檢查了一遍空間裏的貨存。
空間裏還剩下三十條白麵包、二十個蘋果派和二十瓶杜鬆子酒,以及雞蛋、水果若幹。
另外還有數不清的紗布和消炎藥、止痛藥。艾蜜兒簡單計算了一下,發現這些東西至少還能再賣200鎊,不禁笑出了聲。
“哎,係統。你還能變出更多的東西嗎?”艾蜜兒把錢藏進空間,往**一爬,又傻笑起來。
“沒有。”係統沒好氣地說。
“嘖,小氣鬼。”艾蜜兒撇撇嘴,甩掉鞋子,決定好好睡一覺。她今天忙了整整一上午,在隔壁村子兜售食物和藥品,為了把價格拉高,嘴皮子都磨破了。不過那些村民還算大方,畢竟他們的房子和財產全都被燒光了。新物資還沒有送過來,遠水救不了近火,那些人隻能從她這裏買東西。
“喂,你難道就不會感到愧疚嗎?”係統忍不住問。
“愧疚?”艾蜜兒笑出了聲,“誰會對紙片人愧疚?那些難民不過是《傲慢與偏見》裏提都沒提過的人,他們又不是真正存在,我為什麽要愧疚?”
係統沉默下來,它服務過的宿主即使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但是艾蜜兒這種奇葩它還是第一次遇見。
就當這是工作對我的磨煉,係統自我安慰。
艾蜜兒自然不知道係統的心理活動,她在**興奮地來回打滾。發財了,她要發財了。雖然這些錢和達西的財產不起來不算什麽,但是對於現在的她而言,這無疑是一筆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