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林斯並沒有用班納特家的馬車送,而是上樓胡亂的收拾了一下行李,就和夏綠蒂一起離開了。
班納特太太也沒有理他,甚至在他臨走前故作紳士的上前找她們一一告別的時候,直接帶著一家人轉身重新回了餐廳,完全當他透明。
隻是在柯林斯拉著夏綠蒂憤怒的離開,車轍的聲音越來越遠之後,卻忽然紅了眼圈。
她匆匆擦了擦眼角,朝著阿朗抱歉的解釋了一句:“對不起,我的神經衰弱又犯了,這會兒有點頭昏,請允許我暫時離席。”
說完不等阿朗答複就快步走出了餐廳。
似乎生怕走的慢一點,眼淚就會控製不住的掉下來。
曼麗重新找人將做好的飯菜熱了一下,大家再次開始就餐。
可剛才的事兒並不會因為柯林斯的離開而被人們遺忘,每個人都覺得心裏沉甸甸的,連吃飯也沒有了之前的好胃口。
很快,這餐飯就在一桌子人的沉默裏吃完了。
這會兒的曼麗,也沒有了挽留客人的心情。
她思量著正準備向阿朗先生致歉,然後讓馬車夫送他回去的時候,阿朗卻率先開了口。
他看著曼麗說道:“我對於神經衰弱還有點研究,之前也看了不少類似的病人。你可以去問一下你的母親,需不需要讓我幫她號一號脈?”
曼麗頓時大喜過望。
對於母親的神經衰弱,雖然一家人都有點不以為然,覺得不過是母親誇張,用這樣一個理由博得家人的注意和同情。
可曼麗卻總覺得事出必有因。
既然母親反複的說這句話,那她肯定是身體確實不舒服。
但現在的醫療水平太差,即便為此媽媽也曾經找加爾大夫看過好幾次,可最終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現在阿朗主動提出要給母親號脈,對於曼麗來說,無疑是一個驚喜。
她答應著,匆匆的跑上樓和母親解釋了一下,然後直接將因為眼睛還有些腫而不太情願的班納特太太給從房間裏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