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醺”這個詞的時候, 降穀零覺得對方已經不怎麽清醒了。
哪怕夢子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嚴肅。
她目光炯炯地盯著自己,仿佛在論文答辯。
順便一本正經地說出了一大堆語出驚人的胡話。
降穀零笑眯眯地聽著,慢條斯理地在心裏把這些話一條條羅列出來。
他心情頗好, 掂量著對方等會兒還會不會記得這些事情。
反正他能記得。
如今夢子軟綿綿地枕在他的腿上,一幅快要睡著的樣子。
……看來剛剛喝進去的那一大堆酒精已經開始徹底發揮作用了。
沒有防備心啊。
降穀零垂眸注視著她。
*
說完那兩句意味深長的話後, 降穀零輕輕地收回了捏著對方下巴的手。
但依舊沒有鬆開她的手腕。
夢子隻是懵懵地看著他, 並沒有任何反應。
這場莫名對峙中的另一位選手,看來已經處理不了這種複雜的信息了。
降穀零有些熾熱的目光逐漸平靜下來, 他溫和地笑了笑。
他幾乎不會放走逮捕到手的成果。
但是最近破例了。
“最後一次了。”
降穀零輕聲道。
然後, 他慢慢地鬆開了對方的雙手。
雙手重獲自由, 夢子緩慢地眨了眨眼, 把手舉到眼前, 仔細端詳著。
降穀零:“……”看來確實是已經上頭了。
他注視著正在認真研究手的少女, 開始發愁該怎麽讓對方起來吃晚飯。
……她這樣真的還能吃飯嗎?
夢子端詳了一陣手後,突然毫無征兆地一把扯住了降穀零的衣領。
猛地往下一拽。
力氣甚至還挺大。
降穀零:“?”
他沒有抵抗, 順勢被這一股力氣扯得俯身下去。
喝醉酒的夢子每時每刻的言行都讓他覺得很好奇。
酒精衝垮了她的矜持與冷靜, 那些平日裏被理智壓抑住的跳脫話語與大膽行為幾乎是每分每秒都在向外蹦躂。